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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兰山转战是创建鄂豫边革命根据地的重要起点

2017/11/20

曾成贵

 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横亘于大别山脉的鄂豫皖苏区,就其幅员之大、人口之多而言,仅次于中央苏区。大别山上红旗漫卷,为中国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。鄂豫皖苏区是以鄂豫边革命根据地为基础,融合豫东南和皖西两块革命根据地发展起来的。鄂豫边革命根据地的创建力量,完全来自黄麻暴动。从黄麻暴动到鄂豫边割据,不是直线发展,期间经历了木兰山转战。对于木兰山转战在创建鄂豫边革命根据地中的作用,当年的革命亲历者从不同角度作过评价,王树声、陈再道和詹才芳认为它“是开始农村游击战争,探索坚持长期武装斗争正确道路的起点”,戴季英认为“共产党在木兰山对于黄麻与鄂豫皖革命有‘承先启后’的意义”。经过岁月的洗礼,这些评价仍然是切中肯綮的。因此,本文即以上述观点为基础,再作适当展开性论述。

一、木兰山转战是中共黄麻特委和鄂东军领导人应对危局的主动抉择

  1927年11月13日,在中共黄麻特委领导下,黄麻暴动霹雳一声爆发。暴动成功后,成立了黄安县农民政府和中国工农革命军鄂东军。这是鄂豫皖苏区红军建设和政权建设的先声。12月5日,黄安县城失陷。其后,国民党第十二军又进占了麻城。黄麻暴动的群众基地七里坪、檀树岗、乘马岗、顺河集等地均落入国民党军之手。鄂东军总指挥潘忠汝、黄安县委书记王志仁、麻城县委书记蔡济璜、鄂东军第二路党代表刘文蔚、七里坪防务会宣传股长张南一、七里坪工会负责人秦绍勤、麻城农会委员长刘象明等共产党员、鄂东军和革命群团的负责人先后牺牲。失败后的白色恐怖,笼罩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,“甚至波及于一般贫苦的农民群众及其家属,至于被认为有嫌疑而被罚款的简直不可以数计”,“干部分子的家庭,除反革命的之外,没有一个不是房屋被焚,财产充公的。一般群众,也是很难的超然于斗争漩涡以外”。
  突围而出的黄麻特委、政府负责人和鄂东军余部,辗转于黄安、麻城两县的北部地区,从七里坪转到太平寨,又从太平寨转到木城寨,一夕数迁,仍然不能立足。于是,在木城寨召开会议,决定行止。鄂东军副总指挥吴光浩、黄安县农民政府主席曹学楷、黄麻特委书记符向一,以及戴克敏、戴季英、汪奠川、廖荣坤、徐其虚、江竹青等参加了会议。与会者认为,鄂东军不能老停留在中心区,要跳出圈圈,把敌人撵走,以减少中心区的损失。吴光浩提出到黄陂县木兰山活动,大家一致赞成。会后,符向一取道麻城返回武汉。队伍从闵家祠堂出发,跳出国民党军的包围圈,12月29日,胜利转到木兰山。
  木兰山转战是中共黄麻特委和鄂东军领导人应对危局的主动抉择。鄂东军由黄、麻两县参加暴动的农民组成,黄、麻两县唇齿相依,转战于两县在心理上并无特别障碍。但是,木兰山位于黄陂,虽北接黄安县境,但毕竟与鄂东军活动的中心区相距较远,人地相对生疏,且黄安南部高桥区的群众基础不及北部地区。此时此刻,特别需要克服失败心理。中共黄麻特委和鄂东军领导人,没有被白色恐怖所吓倒,东方不亮西方亮,转移一个地方继续坚持干。他们决定保存有生力量,出境游击,这个主动抉择,就成为探索农村包围城市革命道路的重要起点。
  评价木城寨决定的意义,还需要把它还原到湖北省委总体部署的环境之中。黄安突围之后的20来天,直到12月25日,黄麻特委与省委失却联络。12月11日、12日和25日,省委三次给黄安县委去信(前两次以特别委员会的名义),指示斗争方略,提出目前任务。前两次未能送达,第三次或许送达成功(根据鄂东军改编为工农革命军第七军判断)。然而,无论省委指示是否送达,但从指示信的内容来看,木城寨会议或者第七军都没有简单地执行,而是以保存革命火种为重,伺机扩大割据局面。例如,指示信要求鄂东军马上准备缴国民党任应歧军队之械,将其解散,所获武器用来武装工农,成立正式的工农革命军;马上向麻城各区发展,有可能时立即攻下麻城。鄂东军并没有这样做。没有这样做,或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没有这样做,就意味着没有僵化执行,没有死打硬拚,就有可能从辗转游击中形成建立根据地的理念,找出建立根据地的路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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